無論是愿景還是情意,都是假的。
蕭負雪想起她扶著帷帽邊緣,唇色顯出疲憊后的淺淺蒼白,雙目卻明亮鮮活,視線從街邊倏爾轉到他身上來,眼中粼粼水色,隨即彎成一弧月牙,碾落碎星。
……只是這樣瞧著她,便無端覺得她可憐起來。
可兄長也是受害人。
胥江尸傀麻煩至極,又處于世家管轄的交界,幾家都推諉著,遲遲無人去管。
兄長千里迢迢從掖云天歸來,說反正也是要去琉真島給他過生辰,索性一同除了去,就當是消遣了。
誰知會遭遇那樣的災禍。
他們兄弟在子夜出生,分明是雙胞胎,生辰卻隔了一日。
自父母攜手遠游后,每年兄長都會為他準備生辰禮,連同父母的那份一同補上。
家中諸事都是兄長在打理。
產業種種、自身的修煉,兄長都能處理得井井有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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