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邊謝放搶過謝玉手中的薦函,一看是承信郎虛職,雖然同為從九品,此自己手中的承義郎職位含金量可不一樣。
一個人京官,一個地方差職,用現在話一個人剛分配到市里刑警隊畢業生,和分到鄉派出所的民警,都是警員實習生身份,但前程可大不一樣。
謝放想嘲笑一下,但這次反應過來,知道場合不對,尬笑說:“以后都是一家人,做哥哥的關心弟弟前程也是應該。”
然后,不管謝玉說不說話,怎么說,又把這份薦書扔還了給謝玉。
而他拿起毛筆,蘸墨又在自己那份承義郎薦書上簽了自己大名。
謝玉默不作聲,撿回自己那份承信郎薦書,默默忍受一旁謝家子弟的小聲嘲弄。
最后,白發錦衣老者,讓謝放和謝玉,都各自拿出自己的新黃玉身份牌,一份代表新宗籍的黃疊黃麻文書、薦表,五谷祭品。
下跪,四跪、十二拜,……,好吧,比見皇帝還隆重,不過一個宣誓儀式。
但這個宣誓儀式,剛結束,好像從祠堂供奉牌位上,散發出兩股氣蘊,平均落在謝放和謝玉身上。
牌位前燭火突然暗了一下,好似窗外風吹過燭火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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