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再判誅九族的大罪了,不然很容易拐彎抹角的把自己給誅了。
對于這個親戚人脈網的事,謝玉也只能先讓雮塵珠做個梳理,自己是真沒那個心記錄的。
玩笑話,船行四日,由漢水轉長江到了武昌地段,停船補給,順長江而下,又六日,于天順二年11月將到了大梁京都金陵城。
而謝玉也剛好上完淑玉夫人準備的最后一節課,這節她她少有的帶了”課本”,翻看一看,好吧,也是一份“親戚”圖。
上面主要記錄的那年府中某位滴親小娘嫁入某府為正室,或為某庶女中婢生女、妾生女嫁入高門做側室掌權生子了,比謝琰粗略說的更為詳細。
或船將到站,最后一節課,漱玉夫人只是讓謝玉看看這冊子,并未講解什么。
幾日接觸,能讓謝玉感受到謝三夫人漱玉是個顏狗,一路行船,除非謝玉特意請教,她基本只回答謝玉的一些提問,從不和謝玉搭閑話。
但是但凡是遇到長的好看些的男的,那怕是身份低些,她都愿意和人多聊兩句。
直至船行進石頭津航,還是綠珠指著窗外說:“看,是西洋人商船,和咱們的就是不一樣。”
聽到綠珠謝玉說,謝玉看了眼不遠處翻看話本的漱玉夫人,放下冊子,也沒打擾,走到窗口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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