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二年四月中旬,天氣已經轉暖,換上單衣,提上“考試籃”的謝玉和許多黃州書院學子一起樊城府準備的童子試考場。
在有“包打聽”潛力的同學介紹下,謝玉讓“認識”了不少黃州書院甲班的學生,只是你認識人家,人家不認識你罷了。
包括兩個多月前剛下樊城碼頭的王國寶同學,他也早就認不出謝玉了。
考試時間是一天一夜,許多第一次參加科考的同學,基本都不能適應,從入場開始,因各種原因,如不遵守考場紀律,大聲說話了,適應些考場狀況,甚至攜帶小抄了,中途都有不少人“掉隊”,尤其夜晚時,好多沒在考場過夜經驗的學子,被守場兵丁給叉出去最多。
才具是一方面,身體素質,應變能力都是一方面。
有一點,本朝規定,初次參加童子試年齡的學子,年齡不能超過二十五歲,沒有什么老考為童生、白頭童生的說法,就算被叉出去了,沒什么身體基礎病,嚎一陣就走了。
謝玉自然是“頗有經驗”,只從開打開試卷開始,也皺了眉頭,不知道是不是又出狀況,抽到B卷了。
難度比前幾年都大,隨后謝玉又舒展了眉頭,難度大并不一定是壞事,難度大起碼能把一些偽學霸給塞掉。
給有雮塵珠加持,開掛的自己更多機會。
如此破題后,雮塵珠立刻幫謝玉刷出十多套應對答案,謝玉能做就是其中選擇一門評分相對適宜比較中庸一些,不能極端。
有些見識不是自己這個年齡該有的,但也要有自己的認知表達能力,不能太虛泛,得真有些能讓考官認可的東西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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