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無奈搖頭狀,“不過旁支蕃系,祖上南遷時正遇戰亂,又散逝流亡,如今也不過零丁半點,今若不是王兄問起,一時心中感念,往日卻是不敢提及的。”
王國寶又看謝玉身上裝束,瞬間明白謝玉為什么這么說,剛只注意到謝玉身手和姓氏,卻是沒太注意其身上的衣料和自己身邊的小廝差不多,定是現在落拓了,不敢提及祖上。
但也讓王國寶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注意到謝玉了,因尋常的貧家子大多憨直、怯弱、自卑以及不經意間的討好別人,這是他們從小的生活環境所造成的。
而謝玉衣著雖舊低,但那絲毫不怯自己的言辭和敢平交語氣,好似有些背景的。
聽謝玉剛才一說,也怎么算是世家子弟一系。
于是,王國寶趕緊找補道:“之前沒小窺謝兄弟意思,在下王國寶,家上其實和謝兄弟一樣,雖祖系金陵,但也是旁系一支早前遷至黃州如今也是淪落商籍了。
有儒學振興,就有士農工商一說,商人雖有錢,社會地位確是相對底下的。
盡管如此,祖系金陵的王家商籍,起碼在內承旨府掛過籍,就算不是皇商,也是內商一級。
往日這些商人可以仗著信息渠道迅速累計財富,國家有事時,也要出力的,雖趕不上央國企那種,有點那種意思了也。
謝玉自然也不敢小窺,好吧,能到黃州書院來讀書的大概率是個都比原身現在的身份高吧!
謝玉拱手:”王兄這真是客套話了,只是有點不情之請,想叨擾王兄不置可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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