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出生就是富貴,從不知道什么叫繳稅,收稅倒是知道的。
只是沒想到今天,謝玉把如此赤裸照話說出來,賈政一時有些失神,但這也是現實問題,想要躲是躲不開的。
賈政吸了一口氣,在謝玉面前裝著無事道:“不是說還有三年,亡母生前可是一品誥命太夫人,朝廷未褫奪她的誥命品級的。”
謝玉:“舅父你莫要著急,老太太的事,我自然明白的,但那也只是針對你們賈家人的直系親屬的。”
“其中自然不含賈氏旁系,還有莊子上新入籍的田客。”
賈政還是有些急道:“那可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。”
可見,賈政富貴一輩子,知道剝削別人,驚聞要被剝削了,雖然有些心里準備,但突的出現在眼前,一時有些受不住的。
謝玉見他這狀態,生怕把別人給引過來。
于是趕緊解釋說:“舅父莫要擔心,管徭役的是我的學生,而且別忘了我現在還是有官身的。”
聽謝玉這樣一說,賈政反應過來,道:“謝大人,拜托你了。”
謝玉:“平民服徭役和交稅,歷來如此,這個無可更改,但可以改改服役地點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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