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到農村的,一般就發行量很大那種,最后一算錢,兩千不到。
原身父親可以花了三千多塊了,打回電話,謝玉也沒瞞著實話實說。
這讓原身父親大為失望,本來他都聯系好了,真發財了,就準備到鄰村開始收購了。
計劃“胎死腹中”,謝玉也沒那種傻兒子一般,大包大攬替父親兜著,反而和母親說了,讓母親管著父親。
謝玉由不少從古董這行,撿漏的經歷,太了解其中的十有九騙,不百有九十九騙一個處,唯一的不騙,也是為了一個宣傳,希望更多的“大水猴”入場了。
某種程度和賭博一樣,也就是謝玉這種“經驗”人家,才不怕了。
謝玉也理解師老爺子攛掇父親收銅錢的意思,不外乎想拿捏自己。
看在師老爺子,很大方的給謝玉拿了不少他們“師家老鋪”的蘊含不少真正干貨的學徒筆記。
謝玉想著是該好好系統性提升下自己這方面學問,也就選擇性的給遺忘了。
之后,謝玉退了現在的租房,重新在這文玩市場附近租了一個,方便晚上替師老爺子看店和系統性學習文玩知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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