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在,他那個剛認識的親爸爸真不知道,還是因為虧欠,不知道管呀!
只是這樣一想,謝玉也很快看到田蕊姐的車了。
上車后,田蕊第一句話就是,「小謝,東風證券那支股真不能再操作了嗎?」
謝玉沒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「怎么,是可惜了?」
田蕊:「當然可惜了,我還從來沒有在一支股上掙那么多的,我現在都有想辭掉工作,專心炒股呢!」
說完,特意看了下謝玉反應。
只謝玉不喜道:「人家能考上編制,都是感覺是一輩子祖墳冒清煙了。」
「有個編制很不容易的,關系到后半輩子的保障,再說你辛苦學舞那么多年,總得對得起自己的辛苦呀!」
田蕊用欠欠語氣道:「知道了,知道啦,聽你的就是了,我的小財神,怎么感覺比我爸啰嗦呢!」
「就是想問問,東風證券那支能不能再操作的事了。」
謝玉:「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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