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:“我信你能攻下樊昌小寨,我比你還有信心,可你覺得今晚要死多少弟兄才能攻下,一千,還是兩千。”
“你可知道,因為你的魯莽,那三百多個弟兄,本想著報效國家,光宗耀祖,本有機會,人前顯貴,封殷鄉里。”
“可只因你的一時沖動,都葬送了。”
“難道你不怕,咱們收軍回都城時,他們家人不找你吵鬧,咱們那個還不是爺生父母養的,或是誰的兒子,誰的丈夫,誰的阿爺,枉送性命,如何交代。”
校尉:“當兵吃響,自然是把腦袋放在腰上了,為何要怕,還是那句話,打仗那有不死人了。”
聲音確實小了很多,該是把謝玉的話,給聽進去了。
謝玉:“行,你且看我手段,來人,先壓下去,等我明日攻破敵寨,活捉樊昌再和你理論。”
這話說的,別的不說,其他四周普通士卒對謝玉好感大增。
畢竟他有投軍效力,是想要立功受賞,甚至想要封妻蔭子的,他們不怕死,只怕無意義的死,而謝玉說的對,死了就真是一無所有了。
第二日,一大早巡營時,士卒們對謝玉擱外恭敬,不枉謝玉那一番安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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