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了邊郡之內,和官員間不止有官接,也就家氏的比例。
這是一個講究名望出身、背景來歷,與士族宗親共治的年代。
說了,是士族而不是士大夫,科舉制還未實行,做官要參加鄉評和舉薦的。
有道是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,雖然沒有那么嚴重,但說的也該是這個年代。
幸好謝玉是當兵的,靠砍人頭吃飯,在這個亂世剛結還未徹底平息的年代,還是有上升的空間。
只是,也需要人扶一把的。
現在算來,皇帝義子,新封封為光祿勛副尉、統領羽林衛左騎營,并總領北軍五校之越尉,又獲入禁受事以及賜下劍履上殿恩寵的凌不疑,是謝玉謝玉最好的投靠之人。
更別說,在草原對謝玉相救之情。
當時的情況,雖說機緣巧合,但謝玉明白,若無少將軍凌不疑。
就算謝玉能逃出胡民部落,但以那時身體情況,又能逃幾次,雙拳難敵四手,當奴隸的滋味,或許可以幾句話概括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