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外一個,暈乎乎的站起,謝玉抬腿壓頭,他也直趴點將臺,什么都知道了。
場面一靜,許久沒玩這種近身拳拳到肉的拳腳技術切磋,感覺還不錯,就是這一身臭汗……。
謝玉撿起黑頭巾,重新系上,向許褚飛將軍那邊走去。
許褚飛看著謝玉道:“好,好,一番精彩的拳腳功夫,老夫既然說了,自然是說話的,謝玉,給你三天時間,來我期門軍營中入選。”
謝玉拱手:“多謝許將軍海涵,三日后定來投效。”
說完,看向梁邱飛意思就是是不是該走了。
只是沒想到,梁邱飛在許褚飛耳邊耳語一下。
許褚飛眼睛一亮,道:“謝玉,想你如此拳腳,還以為是世家旁系子弟,但沒想到你連庶民都不是,居然是一胡奴出身。”
聽許褚飛如此說,謝玉一拉單衣袒露胸膛,雖經幾月休養,但那奴印真如烙印一般,停留在謝玉的皮膚上,還先清晰。
謝玉原想自己試配藥水看看能不清洗掉,果然讓印痕變淺。
只是,和禿頭一樣,調養不過來,心中推測或許是剛穿越到這個世界,在葫蘆印記不顯時,拉下的后遺癥,如同先天胎記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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