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空又漲了回來一些的股票,轉到銀行賬戶上一部分,盡量拿現金一部分。
和原身父母說了一聲,謝玉就去火車站了。
再回來就是一個月后,已經是88年陽歷年,繁華的滬海街上人變少,不時都能聽到壓抑的咳嗽聲。
謝玉先回來了弄堂,給原身父母準備了一大包板藍根,讓他們給鄰里發一發。
又去,原身大哥大嫂單位,送了一批。
去找陶陶時,陶陶已經被隔離了,寶總也是一樣。
人心惶惶,股票自然也是跌了很多,尤其本地人拋的很多,謝玉又順利重新買了回來。
這一算,除了買藥花了不少,這時股票反而比買藥前多了百分之十幾。
謝玉把剩下的藥,都給隔離區送去,被認出來送貨魚,畢竟傳言是海鮮影響的,然后也被隔離了。
好在,謝玉是送藥的,醫生有照顧,倒是見到了難兄難弟的陶陶和阿寶。
謝玉見到他們時,他們正和一個日本人雞同鴨講的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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