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個萬般不會,只會做官家,完全遵守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宋仁宗。
薨逝時,敵國皇帝還設祭,為后世儒家讀書人稱道的仁宗皇帝。
別說,在他麾下做官,安全感是有的的,起碼不會有殺身之禍。
宋初年,還沒后來那種成型的科考制度,沒什么必須三年一科,開科時間是看皇帝心情。
有時能連年開,有時四五年也不開,上一科開試還是景佑元年開的。
年號也是很多變,沒有什么童生、秀才、舉人的,統一,在貢院一考定終身。
當然這樣也更殘酷,以原身的水平,雖勛貴子弟中不錯,但也只是不錯,十七歲就下場,嗯,重在參與吧!
咦,今科提考大宗師是開封府尹范仲淹,就是讓背誦「先天下之憂而憂,后天下之樂而樂」那個,名人呀!
初春的時節,這汴京城還是有些冷的。
見謝玉愣神,一個軍士走過來小聲道:「小衙內,可要調些炭火、吃食!」
「衙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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