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今日若敢表達反對意見,不贊成開恩科。
他們那些個門生故吏平日給他們帶來了的榮光,可能會變成喪光。
門生故吏平日給他們奔走呼援,不就是想讓自己,或者親族兄弟,在科場得一個好名次,將來光耀和庇護門楣嘛!
人都是向上個自私的。
有一場“讀書人”的勝利后,打破默契的朝臣們,“押”著曹太后同意了開恩科旨意。
而武朝的科考,不像謝玉記憶中的縣試童生、府試秀才、鄉試舉人、貢試只取前六十的的進試體系。
而是是以各地書院為體系,每到了科考年,在有分配到科考名額公學或者私學內部選拔后,統一到武都汴梁開封城,參加統一的貢士、朝試。
而錄取名額,也不是前六十名,而是根據大小年不同,錄取前三百到四百的名額,通過貢考就能做官,可謂是一考定終身的古代版了。
雖少了舉人這個階級,但居然名額更多,和那種更為優待讀書人的三級定考各有優劣了。
因為是臨時加的恩科,考慮到時間問題,加上各種妥協,這次只定了武都附近三省的各書院、國子監入考,歲放寬資格,但錄取名額,錄取名額暫定為三百。
雖這場恩科中,透露著各種妥協的政治痕跡,但也是讓以讀書人自居,以讀書入仕為正途的朝臣們歡喜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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