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大事還是要她拿主意的。
一時,朝局又開始有所動蕩,尤其是心焦,熬到也有白頭的兗王和雍王,又開始上躥下跳起來。
但這時天下小半數(shù),基層士卒和官吏,都為謝玉所控。
高官重臣、權(quán)貴將相也懼于曹太后,威望和狠手,只是她在,兗王和雍王許諾再多好處,也不敢亂動的。
搏一下,或許能更富貴,但不搏,也能安守,萬一搏錯了,可就是九族性命了。
只是封官許愿、憑口許諾,兗王和雍王上跳一段后發(fā)現(xiàn)謝玉這個萬事“不粘鍋”,求穩(wěn)的做事風(fēng)格。
還是得到不少老臣,和曹太后的認可的。
而曹太后修養(yǎng)半年后,權(quán)力癮又上了來了,重新垂簾聽政,兗王和雍王的上躥下跳行為,只能說是搞笑了一場,只得有沉寂了下了。
打擊不可謂不大!
一晃又四年過去了,景翰七年,順容樓舒蘭也是最早跟著謝玉的,看到她不僅讓謝玉想到剛穿過來的時候。
于是,挑戰(zhàn)自己軟肋的謝玉,利用此刻還算巔峰的狀態(tài),打透了樓舒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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