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出來,托尼警員身上有兩處槍傷,一處在左肩一處在右胯上。
都被簡單包扎過,雖然手藝上二把刀,但效果上看不錯,沒有讓托尼的傷勢繼續惡化下去。
謝玉先給托尼把了下脈,脈象沉滑有失血中毒之兆,但短時間內問題不大,不過也不能耽擱太長時間了。
肖恩看到謝玉表情,問:“卡爾,托尼怎樣了,我處理的還好吧,雖然我不太懂你的手法,但感覺你能給我更專業的意見。”
謝玉吐口氣道:“肖恩前輩,你處理的很好,托尼的傷勢沒有惡化下去,不過我們得在四個小時之內送他到一醫院做一些專業處理。”
“我看的出來,他左手臂上的傷只是擦傷不太嚴重,但他右胯的傷可能子彈已經打到骨頭上了,有些嚴重,還好應該是手槍子彈傷,沒有出現貫穿骨裂效果。”
“只要子彈取出來,養個二十天,一個月的就能正常恢復過來,前輩是怎么回事,看起來托尼前輩,好像沒有防備正面被擊中的。”
肖恩:“都怪那個流浪漢,我們剛到正聽到那個廋猴毒販給其他幾個藥頭分發毒品。”
“我和默克爾正準備抓他們一個現形,沒想到那個流浪漢突然出現,他打碎了一個酒瓶子,引起了那些毒販的注意。”
“或者是那個毒販,吸嗨了,他聽到聲音就開槍了,托尼運氣不好剛好中槍,幸好開的一個一把小左輪手槍,要不然……。”
這時,突然樓道另一側,傳來手槍射擊的聲音,開兩槍口,有人直喊肖恩的名字。
肖恩這次反應過來道:“該死,把默克爾給忘了,正好你問過來,我有一個計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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