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先是推了推了一把吳邪,然后自動斷后,就這樣四人連沖帶爬快就沖出這棟“鬼樓”,來到療養院的外面。
到這里四人才算松了口氣,這時這“黑瞎子”對著謝玉說:“朋友,我姓齊,江湖人稱我黑瞎子,你怎么稱呼,功夫不錯。”
謝玉:“哦,叫我謝玉就行,我開藥店的不混江湖,沒有外號。”
“不過,我看齊爺你不黑不瞎呀,怎么會有這個外號。”
悶油瓶指了指這人大晚上戴的墨鏡,說:“從那門里面出來就瞎了。”
謝玉:“門里?”
謝玉突然意識到悶油瓶說的是什么門,馬上故作大方的道:“這么說我還算幸運的,在門里,就做了一個夢,沒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吳邪:“那小哥,你呢!”
悶油瓶沒有啃聲,倒是黑瞎子說:“他老人家,估計又丟記憶了唄,我都習慣了。”
“對了,謝玉朋友你真沒丟什么嗎?你能給我說說你看到的終極是什么嗎?”
謝玉:“我不知道什么終極,就看到突然多出來的我,我把那個我給打死了,然后就做了一個抗日打鬼子的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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