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當你覺得想要批評什么人的時候,你要記住,并不是所有人都擁有你擁有的優勢?!?br>
所以,一直到這憨憨哥們離開時,謝玉都沒發一言。
沒多久又有一個青年有些猶豫的來到派出所,有些忐忑的用一種南方方言道:“警察同志,我要去廠里領工資,你能不能給公交車司機說說,讓我坐。”
在謝玉的翻譯下,張軍一臉尷尬的道:“同志,我們坐公交也是要錢的,這樣吧,我私人贊助你兩塊錢?!?br>
說罷,張軍就又要掏錢包,但被謝玉阻止了,謝玉帶這方言青年去劉大姐領了兩塊錢。
這方言少年才尷尬有憨笑的離開了,倒是張軍驚異謝玉居然懂那種難聽懂的方言。
謝玉只能說是認識南方的工友,多少能聽懂些罷了,其實這也是謝玉在虛幻世界學到的。
剛才還說到文盲,沒一會兒又來了一個南方小伙,說他爸爸媽媽離婚了,他又不識字,希望警察他送回老家。
這是張軍辦不了,只能托救助站辦理了,還要一些手續證明,謝玉就被臨時“抓差”幫著辦了。
一直到天色暗下來,才算結束,謝玉在被發一張“好人卡”后,送這小伙上了火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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