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僧說:“以施主之參悟,心做心是,何來討個心安呢?”
謝玉說:“無懺無愧的是佛,晚輩一介凡夫,不過是多識幾個字的嘴上功夫,并無證量可言。”
“大師緣何為大師?晚安以為是代佛說話的覺者。”
老僧思忖了一下,說:“貧僧乃學(xué)佛之人,斷不可代佛說話,亦非大師,貧僧受不起施主一個‘討’字,僅以修證之理如實觀照,故送施主四個字:清凈自在。”
謝玉雙手合十給老僧恭敬行了一個佛禮,說道:“謝大師!”
老僧突然反問謝玉:“不知施主如何看待:“釋、道、儒三家。”
這問題老僧問的突兀,謝玉思索了下回道:“釋、道、儒均是博大精深的學(xué)派,支撐國人走過了幾千年的文明歷程,是偉大的文明。”
“但是,社會在發(fā)展,傳統(tǒng)文化畢竟是以皇恩浩蕩為先決條件的文化,講的都是皆空、無為、中庸的理,以抑制個性而求生求解。”
說到這里謝玉停頓了下,欲言又止,因為謝玉知道有些話,不是適合這個時代的。
只是老僧又說:“施主尚未暢所欲言,不好。”
“海納百川,施主縱是滄海一滴,我佛也愿匯而融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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