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光轉身看到楊阜,拱手:“從事。”
“陽明,你說我們還能撐多久?”
楊阜說著展臂邀請,上官光邁步跟上,略思索就問:“義山此言何意?”
“衡方不過是趙賊麾下無名小將,雖系虎賁屯將出身,可趙賊用人不拘一格,這衡方才能勢必尋常,這才不得志。這樣不得志的人突逢大亂,聚眾堅守,其勢頑強……這強的不是衡方,乃趙氏所得之軍心也。”
楊阜邊走邊說,語氣感慨:“明日一早,若見衡方盡數斬殺營中馬匹,就知他已有誓死效命趙氏之心。我們要死多少人,才能攻滅這兩千敢死之士?”
“斬殺營中馬匹?”
上官光聞言感到驚悚:“我只聽聞趙氏用兵中原時驅馬沖寨,才與呂奉先聯手大破曹孟德于汴水。怎么衡方這樣的小將,也敢殺三千匹馬?”
他家可沒有楊家那么厚的家業,他是真感到惋惜。
楊阜聽到其他人的腳步聲,就閉嘴不談,對著上官光微微搖頭。
兩個人一前一后,順著走廊來到廁所。
廁所內沒有燈火,楊阜就說:“明日若見衡方盡數斬馬,陽明休做遲疑,立刻率妻兒出城,前去依附姜叔明。有他在,可庇護陽明一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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