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了冀城、上邽,雖然會極大助長天水叛軍的聲勢,可王琦覺得這沒有什么了不起的,他丟掉了,可他手里還有四營野戰軍,還拿著準備運到金城戰場的攻城器械。
就憑四營野戰軍與這些器械,王琦有信心攻陷上邽或冀城;攻下一座后,再攻另一座就簡單了。
可是張昶死了,原來大司馬幕府的長史公死了。
派到冀城駐防的三營野戰軍,可都是王琦的部伍,他對張昶之死必須承擔一部分責任。
他不承擔責任,不去分攤關中士人的憤怒,難道讓趙太師來承擔?
自以為仕途黯淡,更因為沒能把子弟推到仕途快車道上,所以王琦絕望的不僅僅是個人,還對整個家族的未來充滿了擔憂與不甘。
嚴重的焦慮情緒困擾下,王琦很想以身殉職,起碼能直接澤及子弟。
韓述見他神情悲苦,就耐心說:“王公,因太師軍令,一些事情不能向王公吐露。只是希望王公返回南岸后能重整部伍,新的戰令很快就會到來。”
“很快?這能有多快?”
王琦自嘲苦笑:“太師遠在平陽,軍令一來一去需要五日。天水生亂,韓遂叛軍士氣大漲,隴西各軍若是潰敗,退路斷絕,必將覆沒于隴上。待韓遂叛軍聯合天水亂臣,賊兵破陳倉走街亭殺入關中,則太師治下難免驚駭,東州叛軍乘勢而進……”
感覺自己過于悲觀,討論這種事情也過于消極,王琦反應過來后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:“是我疏忽了,為今之計唯有強攻冀城,如此才能遏制天水各縣生亂。隴西各軍即便失利敗退,也能經天水退回陳倉,這樣我軍也有一戰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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