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趙昂下令,鼓聲響徹之際,已經左右展開的三千余騎開始向北沖擊。
這么多的騎士奔跑起來后,就不是幾個人或簡單鼓聲、鳴金聲就能撤回來的。
馬匹踐踏,哪怕一些漢豪強已經察覺不妥有心脫身,可左右、后方的騎士躁動而進,這些漢豪強也只能不情不愿發動沖鋒。
可惜的是行軍大縱隊尚未完全變為大橫陣。
甚至這三千余騎發動沖擊后,原本陣線之后顯得空蕩蕩、十分的稀疏。
哪怕趙昂身后還有不下兩萬的漢胡豪帥聯軍,可此刻就像散落在道路上的麥子一樣,很難串起來,更不可能聚成一團!
趙昂見三千余騎士向北沖擊,他抬頭側望身邊,是一桿旌旗,上面刺繡‘護羌校尉趙’五個字。
又看看墜落在地,雙手緊緊扼住自己咽喉,瞪大雙眼艱難呼吸的昔日同僚……趙昂長舒一口氣,提腰頂胯向前蹭動馬鞍,座下良駒向前而行。
而趙昂手中染血的矛再次扎下,從斜下方的角度摜入對方胸前甲片迭加的隙縫里。
馬匹邁步上前,趙昂借著這股往前的沖勁,手中矛刃就那么從札甲上下兩層迭壓處扎入,直接扎破對方的胸腔、肺腑。
對方瞪圓眼睛死死凝視趙昂,趙昂神情不變。
這時候對方的親隨拔劍要站起來,剛要張口怒喝積聚勇氣,而趙昂的騎從近距離一箭射出,箭矢摜入對方親隨的口腔中,箭簇斜斜投頸而出,對方也是瞪圓眼睛,滿是憤恨,緩緩撲倒在地,還壓在自己主人身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