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里,因山林、洮河相夾,追兵無法從東西兩側繞路,反而成了某種意義上的‘隘口’。
朱靈驅馬到張郃將旗處,一躍下馬:“張將軍,楊將軍現在何處?”
“他向東撤離,不知賊兵是分兵追擊,還是在追逐我軍?”
張郃本坐在篝火邊飲茶,現在只能拿起空杯接茶,上前雙手托舉遞給朱靈:“文博兄,還請飲些熱茶。”
朱靈氣憤張郃率先撤離,很不想接,可現在全軍累贅輜重盡數舍棄,今晚宿營都沒帳篷,也只能忍著不快雙手接過,譏諷說:“俊義撤軍之前,怎么不與我軍商議?”
張郃見此只能賠笑:“文博兄也知我部多有輔兵,擔憂輔兵嘩變,這才不得不勞煩文博兄領軍殿后。”
見朱靈眉宇沉肅,張郃也是斂笑說:“楊將軍最先從東路撤軍,韓遂叛軍追之不及。若是追趕,張將軍也會從后追擊,與楊將軍合力夾擊追兵。故而東路無憂,隱患在于我與文博。”
朱靈依舊慪氣不語,端起茶碗小飲一口算是潤喉,就抬手將余下茶湯潑灑到地面,并將茶碗遞還:“那如今是俊義督兵殿后?”
“此自然之理也。”
張郃神態如常:“之前是文博兄殿后,如今自然輪到張某。不過還請文博兄不要遲緩,半夜時我就會燒營撤離。”
“半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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