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城周邊蘆葦有些許焚燒跡象,我也只是分兵偵查了外圍,并未深入偵查……軍中吏士急著追捕潰兵,除我親隨部曲外,各隊多敷衍行事,故不曾發現隱匿蘆葦深處的叛軍。”
田豫已經算是想明白了,所以語氣順暢,喝一口醋布酸湯后繼續說:“如今回想,白日蘆葦焚燒處,應該是叛軍為掩飾伏兵痕跡所燒。可惜羽林軍……死戰不退,俱已為國捐軀,實在可嘆。”
他其實想惋惜的是羽林軍沒有碰到趙部吏士,否則念在當初的交情,三劉主導的新羽林軍會有更好的投降機會與待遇。
可新羽林軍遭遇到的卻是呂部吏士,就陷陣營的那種狂野沖擊……新羽林軍就算果斷投降,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,起碼傷兵就不會得到妥善的收治。
至于三劉,被甘寧這邊俘獲,怎么都會留一命,方便以后攻掠冀州。
可若是落在高順這邊,高順可不會對這些‘叛將’留情,可能砍下的頭顱隨意清洗一番,就飛馬送報雒都去了。
張飛思索之際,就聽一陣急促梆子聲響,夏侯博嚯的起身:“翼德、國讓先走,我來斷后!”
張飛伸手搭在夏侯博肩上:“一起走,多立營火,留騎士擂鼓。我軍鏖戰一日一夜俱已疲憊,敵軍又能好到哪里去?這是疲我之計,不必較真。”
“喏。”
夏侯博應下,當即去安排最后斷后、留守臨時陣地的騎士人選。
雖然沒有舟船,也沒有別的什么,可他們本就沒有車輛輜重,只是徒步的步兵與少量騎士,隨時可以穿梭沼澤濕地,或走鄉野小路,找個地方藏起來過夜。
只要離開馳道,那叛軍大隊人馬就無法快速定位他們,那自然會有突圍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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