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好詳細解釋太多,軍事最高機密可能就那么一兩句話。
暫時難以判斷附近亂羌的虛實,他這里駐軍不動,亂羌也會無法判斷他的虛實。
段煨來到帳門處側身站立斜眼目送河北三將離去后,才返回帳內說:“大司馬積威之下,彼輩皆不敢放肆。”
張昶也在烤火,火塘邊擺著麥餅,正拿小刀刮烤焦的邊角,岑岑作響:“都督斷定賊眾會設伏?”
“易地而處,我會設伏。”
段煨踱步到火塘邊蹲坐,拿一塊麥餅掰開咬一口:“不管他們有什么動作,我不動,他們不敢來攻,我軍自處于不敗之地。等傷兵運走,再啟程不遲。”
河北三將對趙基中軍有信心,段煨也有信心。
寧肯這一戰南路的功勛少一點,他也要將大多數吏士完整帶回去。
正面集結的亂羌部眾也沒什么好選擇,要么設伏,要么退回高奴休整,要么繼續與他相持,再要么主力急速北上,配合其他亂羌諸胡夾擊大司馬。
諸羌、諸胡部隊山地作戰有個致命的缺點,那就是缺乏韌性,以及嚴酷軍令之下,服從大局不得不率先犧牲的勇氣。
諸胡部眾的特點就是慣于打順風仗,也就是說聚集的諸胡部眾越多,有限的戰場寬度下,真正能作戰、發揮作用的只有少數精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