掖庭令戴烈就站在門口近處的柱子側旁,頭戴鹖羽卻非冠,籠巾遮住臉頰兩側,對著趙基輕輕頷首。
趙基也回以笑容,左手按劍,步伐沉穩上前大約二十三步,立在階前五步處。
“臣趙基拜見皇后、皇長子。”
趙基微微俯身,就抬頭看皇后,見她面容比記憶中飽滿圓潤許多,只是臉上一層厚厚脂粉,仿佛一把揩不掉,不由想到之前那幾個妝容很厚的宮女。
改天再見,如果那幾個宮女換個衣服或妝容,他還真很難認出來。
“為趙侯賜座。”
伏壽開口,立刻有準備的兩名宮女端來一張與趙基體型相符的大椅。
“謝皇后賜座。”
趙基落座,就聽皇后問:“趙侯督率吏士護國討袁,有殊功于社稷。然孤聽聞中原多有殘破,真如趙侯所做《蒿里行》那般千里無人煙?”
“回稟皇后,千里無人煙乃當時詩賦夸張描述,實際不過七百余里。”
趙基說著一頓,又說:“此皆關東群兇起兵作亂使然,臣撤兵時袁紹以別部追擊,河內東部各縣聞之,不肯奏報,有與袁紹外州勾結之實狀。料想來日與袁紹必有一戰,臣故借機擴大株連,遷空六縣。是以自河內懷縣以東,黃河南岸千里已無人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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