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的破敵機會,都是對烏合之眾的錘煉,是趙基主動放棄了錘煉的機會,也就規避了大多數風險。
例如只剩下一半營壘的紀靈,相當于把衣服扒光了,趙基卻一腳把對方踹到柴房里去了。
許多人都是這樣看的,可只有趙基清楚,那時候紀靈固然沒了衣物,但整個人就跟茅坑里爬出來的一樣,是真不能碰,這個冒險的風險代價太高了。
關中軍隊沒有經歷錘煉,反倒是甘寧、張遼與青州四部證明了自身,走在了關中兵的前列。
而現在全軍撤回,重新組織新一輪戰爭,這次臨戰之際不可能再突然多出很多陌生的配屬、從屬武裝。
從一開始,參戰的勢力就是可控的,可以針對性捶打部分軍隊,要么夾碎重組,要么對方證明值得拿那份軍田年俸。
趙基、賈逵討論之際,裴秀乘機開口,表達憂慮:“今虎步軍功勛不足,若使外軍多立功勛,軍吏多轉為郡縣佐吏,我擔憂日后難以制衡,不可不慮。”
“這不難,我早有應對之策。”
趙基笑了笑:“今后軍吏轉任文吏,要前往龍城大學學習案例、民戶相關的科律。不熟悉公文案牘的,也要重新學習。我派到郡縣的官吏,去了就得能做事,不能白占崗位。”
這也是對甘寧、張遼二部的平衡補丁,不然這兩人麾下大半軍吏積功足夠,都能轉任地方六百石、千石官職,這就太夸張了。
裴秀抬眉看向趙基面龐,目光接觸隱隱間有所覺悟:“龍城大學……若不能通過考核,將會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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