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天空飄落雨絲,城墻上只有原有的門樓、角樓能容納吏士避雨;這段時間城墻上也是間隔幾十步就搭建木棚,勉強也能避雨,供值夜吏士休息。
曹彬也是五短身材,他親自握持一束火把為曹鼎照明,此刻可以感受到手中火把被豆大雨珠打中的輕微震顫。
曹鼎左手按兼并,右手扯著斗篷攏緊以保溫,說:“今子修與趙賊相持于酸棗,就擔憂袁紹生出觀望之心。”
“叔父多慮了,此唇亡齒寒之際,袁本初再糊涂,也不會坐視我軍衰亡。”
曹彬低聲安慰,回應他的只有曹鼎一嘆。
送曹鼎到跑馬斜坡,曹彬才止步,看著曹鼎一行人順著坡道走向城墻,他也將手中火把遞給衛士。
這時候鼻尖一涼,他下意識抬頭,緊接著又是一顆雨珠打在臉頰,向下滑動滲入胡須層。
見夜間將要降下規模可觀的秋雨,曹彬不由松一口氣。
雨幕遮蔽,不利于軍事行動,濮陽這里的警戒壓力也低一些。
城東渡津也開始降雨,與趙融搭上線的兗豫大姓、豪強、富庶人家、官吏正扶老攜幼,用輕便獨輪車或扁擔運輸貼身財物。
五艘運船的確運來了弓弩、箭矢等協助防守的軍械,然而數量跟出倉領取的數額根本對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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