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驅趕這些俘虜去了酸棗大營,才能詳細統計。
天色明亮時,甘寧站在白馬城墻上眺望城西,處處臨時營地余燼將滅。
他手里抓著麥餅,時不時咬一口,另一手端著干姜熬煮的馬肉湯,臉上沒有什么喜悅情緒。
他對欺辱婦孺沒有什么興趣,甚至感受不到什么快樂或成就感。
撤的太過于急切,許多俘虜連自身逃亡時攜帶的糧食、細軟都來不及收拾。
只是督促俘虜架起車輛,有牲畜的用畜力拉車,沒有的就人力推車。
小一點的孩子坐在車上,半大的徒步而行。
深怕黎陽的袁兵渡河追擊,因此一路上馬鞭、棍棒激勵下,才堪堪抵達白馬城附近宿夜。
夜里自然有企圖摸黑逃亡的俘虜,但這種人已經被砍下頭顱,無首尸體堆在一起,首級裝車,由繳獲的畜力拉載。
甘寧一塊麥餅吃完,低頭看了看碗底的細碎馬肉與干姜顆粒,晃了晃碗盡數飲下一口吞咽,將碗遞給一名衛士:“該出發了,別讓大司馬久等?!?br>
坐在他身后火堆前烤火的軍正官夏侯蘭這時候站起來,看一眼城外各處景象:“俘虜受驚,如今饑寒交迫,再督促急行軍,恐怕難以支撐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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