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撿起地上的六枚柳葉裝入袖囊里,正走向破落館舍區域時,就見一個熟悉的人在館舍外擊劍、健身。
待走近一些,吳范止步,等對方練劍結束,才拱手:“仲翔先生怎么在此?”
虞翻練劍時眼觀六路,早就發現了吳范。
他擦拭劍身后入鞘,將劍在腰間掛好,也對吳范還禮:“卿又何以在此?”
呂布正在索求吳范,沒有準確畫像的情況下,真的很難將平平無奇的吳范揪出來。
吳范見附近還有其他官吏,就苦笑:“大司馬治下開創醫藥學科,本郡差遣仆去河東研習醫。仲翔先生呢?”
別說郡,各縣也會有計劃的從治下貧寒士人中選拔,公費培養進行求學。
以往還好,這樣的亂世里,求學回來的士人往往謀求仕途,而不是老老實實按約定從事專業的律法、農學、醫學。
很多縣令長也不好過于嚴懲這些本地人,最多就是嚴禁出仕。
至于違約的道德問題……這其實是個普遍的問題,所以也就不算是問題了。
公費委托栽培的傳統擺在那里,真沒幾個長吏敢殺這些違約的破落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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