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殺他,要殺的話,昨日就殺了。”
趙基語氣寡淡:“我跟他又沒仇,殺他也不能立威,他若死了,很多事情反而說不清楚。再者,眼前最要緊的就是與大將軍保持距離,我與他命格不和,一山不容二虎,相距遙遠才利于兩家和睦。”
回頭看秦誼:“秦中郎將,你我就在州界處分別吧。我不會嚴懲張楊,也希望大將軍不要率軍跨過州界。州界,是我的底線。他若率軍跨過,我放著袁紹、曹軍不顧,也要調頭向南與他分個雌雄高下。”
趙基的眼神淡漠,語氣也是如常,秦誼聽得頭皮發麻:“大司馬,事不至此。大將軍亦有許多苦衷,可絕無加害大司馬之意。”
“我了解他,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樣。如他這樣的人,我得跟他說明白。不然莫名其妙打一仗,雙方吏士死傷狼藉,他還能厚著臉找我澄清誤會。記住,他跨過州界,我會不顧一切來打他!你也將我的話明明白白轉告給他,我輸得起,他輸不起!”
“大司馬可能予仆字據?”
秦誼也是斂容:“大將軍若是不肯輕信,那外臣也是無可奈何。”
“好,我給你兩份字據。”
趙基笑了笑,當即去看湊上來的趙戩、張纮:“叔茂、子綱二位先生來的正好,按我剛才的話語,用更嚴厲的措辭書信一份,寫給大將軍。”
“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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