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向朝廷上表,就說凡事有輕重之別。兗州各軍不難平定,今國賊袁術被圍陳縣,大司馬不宜輕動。若為曹賊余孽致使袁術破圍而走,將成國家長遠之患也。朝廷既然以我領兗州之事,我自當竭盡所能,為國家分憂。”
“第二,向大司馬行文,申明兗州之事我自能決之,此前所慮不過曹賊兇惡,今曹賊已去,余者不足為慮。”
張楊說罷,扭頭看幾個領軍校尉:“誰愿領本部兵,設卡于州界,以塞大司馬北上?”
幾個領軍校尉相互看看,面有難色,其中一人詢問:“使君,鴻溝兩岸無險可守,若是大司馬強行督兵北上,為之奈何?”
“若不能阻擋,放大司馬通行,申明我兗州士民態度即可。”
張楊看著這幾個人,著重囑咐:“他若強闖州界,即刻飛馬報與大將軍聽聞。也要遣使快馬告知于我,我會派遣使者入朝申辯此事,也會遣使慰問大司馬。切記,不可遺忘!”
幾個校尉更是面色為難,如果只是單純走一個設卡的形式,那只要用更快的速度向大司馬低頭道歉,大司馬自然不會追究什么。
可看這樣子,張楊就沒有阻截大司馬的心思,分明是要等大司馬強闖州界后,通過朝廷進行彈劾。
固然,大司馬奉朝廷詔令提兵向北,與光祿勛陳宮一起負責征剿、懾服兗州各軍。
可這種事情,張楊身為兗州刺史,也要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。
否則,兗州士民還怎么看他這個使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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