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越又自己打酒,挽袖狠擦下巴、髭須,才說:“難道是文遠之故?”
第431章勝負不虧
“不止是文遠,文遠也只是一個苗頭。”
呂布指著自己面容:“群中只能有一匹頭馬,兩群馬爭草,彼此的頭馬也要分個高下。我與元嗣不上不下,實不利于兩家長久。最初時也不想與他如此交惡,可他卻將文遠勾走。我若不做反應,如今是文遠,下一個又是誰?”
魏越緩緩點頭,認同這個理由,于是就問:“難道真會發兵兗州,與他一戰?”
“這要看他怎么選,他若還是寸土不讓,非要跟我角抵,我也沒有退路?!?br>
呂布神情略無奈:“我若軟弱,軍中諸將各思退路,誰肯效力?不止是軍中,朝中公卿又會如何做想?楊彪還在監牢中,每日探望他的人竟然還要抽簽!真等他出獄,門庭若市,又豈是肯罷手的?”
就算楊彪被打疼了不肯再挑戰自己,可那么多人時時刻刻在慫恿、支持楊彪,會裹挾著楊彪發難。
所以跟趙基打一場,就成了解決問題的有效手段。
甚至這個問題根本是無解的,呂布只能往后延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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