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朝廷檢驗并公示首級后,還要取回來縫合下葬。
就連衛璜落在地上的血跡,也被部曲、隨從以矛戟鏟除,以土覆蓋。
都神情肅穆悲痛,衛璜、范先自戕,說到底還是要保住他們。
現在是現在,劉政很好說話;真若下獄,一旦用刑,受辱被折磨不說,必然牽連擴大。
等衛安囑咐完畢返回時,就見范福脖頸豁開口子趴伏在范先胸膛,側著頭瞪目望著天穹,眼珠外突很是憤恨。
衛安沒看到自己父親,也沒見到幾個族老與族人。
他下馬,解下頭盔丟在一邊,勉強扭了扭僵硬的脖子。
緩緩拔出劍,對著祖墳所在雙膝跪下。
仰頭看著湛藍天穹,神情留戀,輕聲唱道:“綢繆束薪,三星在天;今夕何夕,見此良人?子兮子兮,如此良人何?”
“綢繆束芻,三星在隅;今夕何夕,見此邂逅?子兮子兮,如此邂逅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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