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邑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:“彼不敬朝廷,罪在不赦,自然是極重之罪。”
劉政聞言稍稍安定,又問關鍵問題:“可會族之?”
郡吏們側目觀察,這個問題很關鍵,非常關鍵。
鐘繇始終旁觀,不發一語。
河東的問題很嚴重,眼前尤為棘手,更會給以后接觸各方時形成慣例。
嚴重處理衛范二家,必然會讓各郡豪強抵觸朝廷。
可不處理,朝廷公卿吃什么,虎賁吃什么!
難道公卿們分成兩班,單日一班,雙日一班,輪流去衛范兩家吃白食,借錢糧度支?
公卿們能吃多少?
虎賁呢?
虎賁的馬匹吃的更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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