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基瞥一眼楊林,又說:“親子、親甥皆在我這里,我若先放親子,高元才與河北豪杰會如何做想?以我晉陽物力,不會短缺右將軍親子衣食用度。”
楊林也想到高干、袁熙的性格差異,以及袁紹本人可能的反應,就拱手:“唯大司馬之命是從。”
此前不提這個問題,還能模糊處理,他也好敷衍推責。
現在趙戩當面提出,若還執意先救袁熙,回去后袁紹不會給他好臉色看;就高干那種性格,返回河北后也會報復他。
不是高干性格多么惡劣,而是袁熙性格更柔和一些,更能承受委屈。
就這樣,趙戩書寫好帛書遞給趙基,趙基拿出六面體印信,隨意蓋下大司馬、并州牧、平陽侯三印。
楊林看到趙基的印信,頗感新奇。
拿了帛書字據仔細檢查無誤后收入袖囊,轉而就問:“大司馬,外臣聽聞因逆術之事,太尉楊文先遭受牽連,下宛都之獄?”
“河北耳目這么快?你何時聽說的?”
“就在許都,所知者皆言楊文先忠烈,為其喊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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