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白城外各處軍民駐屯據點要么閉門自守,要么向黃白城收縮。
未及多久,李傕登上城墻。
經過增修的黃白城雖然還是原來大小,但城墻是新裱糊的黃泥墻,不曾掉皮,高度近乎兩丈,比普通縣邑高。
李傕背掛鮮綠蜀錦繡披風,象征著春日盎然生機。
身上是鎏金原始明光盆領鎧,堪稱當世重裝典范。
只是他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雖然身心底子不錯,可也是將近四十歲的人了。
走到城墻這段路程,就讓他心跳加速,面色潮紅。
一名衛士還舉著青傘蓋,跟在李傕身后;還有一名衛士,舉著戰旗,金線刺繡‘漢大司馬’四個大字。
遙遙觀望趙基渡過鄭國渠的表現,李傕只當是趙基的前鋒,對左右跟隨的李應、李桓說:“觀其前方拘謹模樣,就知趙元嗣是個守家賊。”
李應則說:“兄長,以弟對趙元嗣的了解,敢率千騎急趨此處的,領軍之人應是趙元嗣本人。”
“還真是狂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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