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任何軍事行動,都會引發周圍武裝的警惕、聯合抵制。
這種情況下,黃白城日益衰落。
與往日一樣,李傕過著醉生夢死、闔家美滿的快樂生活。
雖然在關中說話不好使,可在黃白城、自家府邸之內,他依舊掌握著生殺大權。
生活糜爛到現在的地步,李傕別說披甲上陣,就連女色方面都已經疲軟無力。
終日只能靠著飲酒來麻痹精神,否則任何的清醒與思考,都會帶給他無盡的痛苦與懊悔。
終究是挾持過天子,假朝廷之手號令過天下人的人。
如今懸殊的落差,以及即將消亡的命運,讓他不敢清醒,也不愿去思考。
他不愿面臨這種即將慘淡落幕的命運,可命運正向他席卷而來。
張繡已經從龍門津渡河,趙基的五部營一萬人、五千車騎虎步兵也分別從龍門津、蒲坂津、風陵渡三個方向渡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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