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艾略回憶,就說:“為難之處在于灌溉,關東氣候與雒中類似,春旱之后亦有補種夏麥之事?!?br>
“既然可行,稍后我就命令各軍于駐屯處擇地開墾;宿麥搶收之際,也要搶種夏麥。”
趙基說罷不語,今年這場戰爭比去年更麻煩,他失去了陳王這個可靠的中原補給站。
也不能指望呂布從南陽運糧,呂布這段時間派遣的使者,總是在書信中抱怨南陽氣候入夏后的干旱。
今年南陽的干旱比去年稍稍好一些,起碼春天時降雨充沛,雨水積聚于山野之中,也滋潤了春天的禾苗。
所以今年的淯水水量還是比較可觀的,不至于干涸到能步行過河。
車騎隊伍抵達尚書省,趙基來時,他的衛隊已接管這里的防務。
直入省內,趙基落座于大廳,呂布的全權使者秦宜祿全程跟隨;門下省五位侍中也在。
至于河南尹畢諶,根本沒資格參與中樞三省會議,只能在外面等候。
中書省的副手中書監趙蕤也在,三省齊聚一堂,很多事情可以在這里立刻達成決議。
待諸人坐定后,趙基看向門下省五位侍中:“今袁術已反,左將軍當另選賢良。徐州牧劉玄德以疲弱之徐州堅貞不屈,宜授重號,以堅其心志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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