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登思索片刻,端酒道謝:“明白了,那陳某靜候北面之變。”
他是不準備乘機搞事了,廣陵不缺水,因為頻繁戰亂,這些年民間、官府也無積蓄。
廣陵最多就是受風災、澇災,只要不是疫疾、戰亂,百姓受災后還是能輕易果腹的,不至于大面積饑荒、餓斃或引發流寇戰亂。
連廣陵都是這樣的貧瘠,就能推斷出其他地方的儲備。
各方勢力,已然窮兵黷武到了極點。
今年秋季的決戰,必然要倒下一方雄豪。
只要兵敗,那即便不死,也將回天乏術,困居資源貧乏之一隅,等對方回過氣力后,再行撲滅。
對于揚州牧一職,陳登也是有些想法的。
舒邵也不再勸說什么,兩人就開始閑聊,開始評價各方英雄。
不好評論二袁,只能評價呂布、趙基、劉備、曹操與劉表、公孫瓚,至于益州劉璋劉季玉之輩,或者交州張津、兗州刺史張楊、青州刺史臧霸、泰山郡守孫策之類,都已不入流了。
呂布沒有奪徐州的惡行,目前名聲雖好,但也好的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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