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這些人發揚過去的跋扈模樣,開始糾集軍吏,組織軍隊,開始進行自我定位、篩選。
趙基也不入城,就駐馬在一邊觀望,等待軍隊重組。
都是知根知底的人,奈何只有五百多名降軍自認為無罪,也愿意繼續從戎,袒露左臂,站到了護國討袁戰旗附近。
李應則糾集了兩千多名有罪的軍民,相互推脫,李氏子弟、軍吏見扯皮掰扯不清的就當場毆打,加速決議、篩查。
而其他軍民也不干凈,相互揭舉,又有千余人被孤立出來。
趙基依舊不為所動,靜靜等著。
而被抓的李傕親騎是俘虜,不是降軍,沒資格參選敢死兵,否則個個難逃。
李應這里以十分粗暴的手段進行督促,也用了將近一個時辰,才將敢死營挑選完畢。
這樣一來,又有了兩千多罪孽不深的軍民,站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敢死營也分成十個百人隊,勉強站成陣列。
趙基又指著李桓所部丟棄的鎧甲、器械:“穿戴鎧甲,明日給你們制作新軍服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