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眾人跟隨趙基滿飲一杯,趙基擺手示意:“諸君請坐,暢飲就是。”
“喏。”
當即就有衛士提著加熱后的酒桶上前給眾人斟酒,趙基則倒扣自己的酒杯,拿起筷子夾一片鹿脯。
入口咀嚼,感慨:“真定、汴水前后兩戰,我不慮其他,就恐馬肉傷我吏士腸胃。”
參加過這兩場戰役的將校呵呵哄笑,何止是趙基,他們都吃膩了。
趙基不喜歡這種眾人包圍、應承的局面,放下筷子后就說:“我今受朝廷重位,與諸位親近,則失威,威儀不正則法亂。與諸位疏遠,又有礙人情。我甚是為難,如何是好?”
見無人開口應答,魏興站起來就說:“仆等追隨大司馬披堅執銳報效朝廷意在安定亂世,俱有功勛在身,豈會是心存幸進之輩?”
又感覺自己說的有些不合適,魏興稍稍停頓又說:“大司馬安心,現在河朔雍涼百業凋敝,正是我等用功之際。當以公事為重,豈能晝夜相聚,私會作樂?”
“子昂說的對。”
趙基擺手示意他坐下,就對眾人說:“諸君是我的臂膀腿足,人要做事,豈能束手于面龐、胸膛處?手臂要展開,腿腳要伸直。今后相聚的時間少,諸君珍惜今日之宴,但請暢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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