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褚沉聲應下,一副敦厚模樣。
趙基也擺手示意其他衛士落座,感受著凌晨冷風:“再有半月,就要降霜了,這些年中原霜降準不準?”
“或早或晚,早的時候十月上旬就會打霜,但打霜后并不見冷;晚的時候,能延遲到冬月初。”
許褚想了想又說:“淮南倒是溫潤,奈何袁術不善治民。”
“呵呵,他呀,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治民執政?只是視民眾如草芥,不用時任由生長,用時割取而已。”
趙基忍不住呵呵做笑,如果不是袁術徹底攪亂豫州、兩淮,許褚這五六年間也不可能膨脹的這么快,從聚族而居膨脹到徒屬賓客四千余家的大豪帥。
正是因為郡縣秩序失控,而袁術又強行給治下郡縣攤派人力、物力要求。
迫使百姓要么流亡,要么投靠附近豪帥,請求庇護。
即便這樣,袁術也會通過拉攏、脅迫豪帥的方式,汲取人力、物力。
不知內情的,只知道這位淮南骷髏王可以虛空爆兵。
而知曉內情的,就清楚袁術是汲取民眾血肉的頂級骷髏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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