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這里的事情不能再拖延,要快些解決孫策的名位問題。
皇象聽了應答一聲,轉身就去尋找船頭。
上游七十里處,趙基也睜開眼,很不適應現在的這種狀態。
雖然能感受到身體強健有力,耳聰目明,能觀察入微,可就是有一種難以撫平的疲倦,這種疲倦感一陣陣的襲擾他的思緒,仿佛細碎水流沖刷玻璃墻一樣。
也像服用大量濃咖啡,整個人意識清醒,能思考,可就是見到的景物,聽到的聲音,仿佛被一層隔膜擋住,讓他腦海無法自然接受。
或許這就是人體的極限,是外掛的極限,畢竟只是凝氣養神,而非煉精化氣,煉氣化神。
精氣神,目前也就精力代表的體力充沛。
昨日一戰,心力耗費過大。
最難受的就是現在入睡,也睡不踏實,這是第一次無法壓制躁烈情緒。
雖是大勝,他卻承受著精神壓力,不茍言笑巡視各處。
隨著天亮,張楊已經督兵與呂布合軍;陳國兵主動退出戰場,返回寧陵駐地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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