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圭認真分析:“非是仆刻意夸大曹賊戰力,今敗則族滅,曹賊上下盡皆勠力,非比尋常。觀太原、上黨之大姓,皆因束手而滅。若是早早舉兵殊死抵抗,平陽趙侯久攻不下,朝廷出面調解,或許還有生路可言。有此前車之鑒,曹氏上下豈敢懈怠?”
聞言,張繡點著頭,展臂邀請婁圭,一起坐在岸邊石塊上。
婁圭坐好后又說:“平陽趙侯少年得志,府君若是遣將督兵助戰,必被視為不敬,損兵折將事小,損害府君威儀事大,朝廷也會生出輕視府君之意。”
張繡聞言皺眉,他其實對朝廷的敬意相當有限。
總覺得婁圭說話有些問題,但之前分析的也有道理,例如曹操這里肯定殊死反抗,因為太原、上黨大姓跪的快,死的也快。
反倒是袁紹在滏口擋住了趙基,趙基又走井陘,依舊被袁紹擋了回去。
真定那邊詳細戰報還沒傳來,各種真假難辨的通報都有,趙基、袁紹對真定一戰都有各自立場的通報。
張繡這里很難獲悉真相,有一點是很明確的,那就是趙基沒有從井陘口殺入冀州,但也應該沾了點便宜。
否則以袁紹的性格,是不會輕易放趙基退兵的。
張繡神情沉思,對婁圭的意見不做回應。
婁圭也不好再說什么,轉而就說:“李通督兵順汝水而上,曹洪自從葉縣撤軍,卻走穎水南下,有進襲李通部眾之虞。然李通志氣決然,奮不顧身向宛口而來。仆以為府君不可枉顧李通一番熱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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