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文丑去看顏良,顏良則一副聆聽袁紹指令的模樣。
袁紹皺著眉頭,專注凝神思索、推敲戰局變化。
一邊按著沮授的提議,全軍壓上,把趙基拖在井陘口,只要拖下去,再策動其后方,趙基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可后方生亂,趙基肯定會跟他拼命……井陘口這種地方,如果擋不住趙基的沖鋒,那趙基絕不會再手下留情,一定會以摘取他的首級為第一目標。
別說井陘口,就是調集大軍進圍真定,這么大的調兵行動,袁紹本人必須帶著中軍渡河。
萬一真像許攸說的那樣,趙基率騎士猛突中軍,擋不住的話,那渡河的七萬袁軍發生指揮層次的混亂,引發潰亂,那就糟糕透頂了。
袁熙還被趙基抓在手里,高干也在趙基手里。
若戰事順利,各軍追擊時,趙基提著袁熙攔阻追兵,誰又敢率兵上前交戰?
沒人敢逼著趙基殺袁熙,所以所謂的追擊、重創趙基,根本不成立!
莫名的,袁紹感覺自己抓住了河北人的立場。
他們不在乎追擊趙基的勝敗,他們在乎的是……不能被趙基三面圍困,陷入長久的囚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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