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裴秀就說:“河北之難處,我也有所聽聞。自鞠義死后,河北暫無大將,只能借三郡烏桓之力制衡公孫瓚。期間袁紹矯詔欲拉攏蹋頓,而烏桓各部大人不滿蹋頓擅權。得悉袁紹矯詔之事,烏桓內部將生變故。”
這是裴秀的觀點,認為袁紹在等烏桓內部矛盾平息。
去年鞠義、劉和與公孫瓚決戰失利,公孫瓚立刻就雄起了;而袁紹這里又不得不用粗糙手段處死鞠義、劉和,使得冀州內部軍心動搖,也讓幽州漢豪強疏遠袁紹。
尤其是劉和之死,降低了公孫瓚在幽州人內部的仇恨,反而讓鮮于輔、田豫等此前積極要為劉虞復仇的邊郡豪杰轉變立場,開始對抗袁紹。
內部失去了挑大梁的鞠義,外部公孫瓚勢力恢復,這是個很危險的時刻。
偏偏三郡烏桓這里,蹋頓想要將臨時首領變成終身首領,只能尋求外部力量支持。
蹋頓從北出擊,打了公孫瓚一個措手不及,才將公孫瓚昂揚復起之勢壓了下去。
否則等公孫瓚與幽州漢胡豪強消解仇恨,重新聯合后,那就輪到袁紹難受了。
袁紹看不上曹操的關鍵因素就在于他有成建制的騎軍,而曹操沒有。
如果袁紹與勢力恢復的公孫瓚做對比,那袁紹的那點騎兵,根本不濟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