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洪也是略感窒息,扭頭去看韓述,韓述回以微笑。
張楊落座后就抬手摘下沉重武冠,抖抖袍袖,坐姿端正:“趙侍中能速定河東,才器見識遠非俗流可比。今日邀張某赴宴,想來必有高論。”
“公卿迂腐不堪共事,我不得已兵諫軟禁,還請將軍見諒。”
趙基拱手道歉,指著面前一盤帛書:“這些東西,還請將軍過目。”
說著雙手端起,遞給對面張楊。
張楊伸手接住,將木盤擺好,一一翻閱上面的內容,他沉眉細讀,不動聲色問:“這樣可能解決我河內兵糧秣用度?”
“右賢王去卑與我共事,我與他相處的很是愉快。我尚不肯失信于他,又怎么會失信于將軍?”
趙基露出笑容:“這才是我的心患,除此心患,休說是糧秣供應,所得器械、金錢之類,也能因功分配。”
張楊緩緩點著頭,詢問:“河東有李郭之患,我河內有袁曹之患,可否締結防守盟約?”
“張將軍若是有意,我自然樂意。”
趙基略感意外,就說:“列位公卿已前往平陽重修堯帝陵廟,待陵廟修好,天子率百官文武祭祀之際,我等可盟誓于此,締結盟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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