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使得商氏只能與姻親蠶食大陵縣,影響力無法向郡里,更高層次散播。
也就是礦場自身就是個暴力資產,否則早就讓其他人聯合郡府給鏟了。
這種背景之下,商氏族老保守頑固,恨子弟頑劣不成器;而新一代商氏青壯年又被父祖約束,縱然有一些想法、見解,也難以施展。
“嗚呼!自取滅亡!”
一場沉悶會議結束,幾個商氏青年結伴離開,走遠了其中一人一拳狠狠打在板筑里墻之上。
黃土碎屑蹦飛,隨行的兩個伙伴沉默駐步,也不知道該怎么勸,他們也憤怒。
到了現在這個地步,族老們還想著野戰挫敗河東兵,威懾河東兵后,向北解救令狐氏與郭氏。
難道遺忘了往日與這些郡望之家的沖突?
說是沖突,更主要是郡望之家的打壓與欺辱商氏。
現在仿佛挫敗河東兵,商氏解救各家后就能揚眉吐氣,挺胸做人了一樣。
大多數族老信誓坦坦的表示河東兵是烏合之眾,匈奴仆從更是趨利而進的投機之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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