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回想起來,不管是登記田畝,還是在堯帝陵廟工地,與一眾底層吏民聚在一起吃飯,的確很是熱鬧,他胃口也好。
甚至典廄的時候,五個人也能苦中作樂,無話不談。
而現在跟隨天子,被困在中軍營地,吃喝不愁,生活愜意……可人與人的互動明顯少了。
哪怕堂弟楊彪,也都沒精打采的,好像失去了快樂。
楊彪漫步走來,說:“兄長,單于入彀,近日當有大變發生。”
“嗯,以趙侍中行為,能拖到今日,已經很是謹慎了。”
楊琦站在柵欄前,望著東邊營地吃早飯的新兵,嶄新軍服穿在身上,此刻看著火紅一片。
不由得楊琦傷感起來:“王允當年有他一半的謹慎,朝廷何至于淪落到如此地步?”
為了鞏固地位樹立權威,蔡邕說殺就殺,不給涼州人一點活路。
現在好了,蔡邕的女兒被趙基藏了起來,還去編撰什么教授虎賁的教材。
蔡昭姬再不孝順,也會稍稍調整一些經典的輕重次序,足以將王允、太原人當成反面典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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